[2T]Mr. and Mrs. Brain

五十弦 发表于 2012-04-20 18:49:54


这样都行,我也是天才吧!都怪第一集19.9%太激动人心了!
话说回来这种开挂都开挂地这么过混的设定才叫真凶残好吧,你说那位被广告牌夹脑袋的牛郎干什么不好,偏偏研究的是大脑?你说这位海归的学者症候群有什么病不好,偏偏是脑的深度异常?这放着不让我们crossover还对得起谁啊!假装不懂的话,太对不起党对不起郭嘉对不起TBS好吗!


 

世界消音物语

 



其实ATARU君一向觉得,语言这种东西比起世界上大多数别的抽象事物都更要苍白无力,它并没有太大的存在感,比如你对着一个家伙吼三次的[还给我,快把我纯洁天真想怎么顽劣就怎么顽劣的生活还给我],没有任何作用,谁能够把你想要的时间倒退回去呢;何况语言也不代表信誉,比如人们对着另一个人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其保质期也未见得就能超过三天;更糟糕的是,它甚至还适得其反,比如你挣扎着喊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什么时候见过对方会不更得寸进尺的?所以说这种东西真的用处不大。
ATARU君从小就懂得把大部分句子都留在自己大脑沟回里,让它们在语言中枢区打几个转,无必要拿出去跟人分享。

“就我所知道的而言,这种人在社会上好像被称作闷骚。”
我不怎么喜欢你的这种说法,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内心世界丰富的表现。成天见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浮气,太浮气。但我当然不会告诉你。
“对,那种人太浮气,就好比每天见到我就指责我没穿好工作服没翻正领子和裤脚还露在外面的同事。”
这样形象的你其实才很浮气吧。而且把自己所想说出来就算了,还要把别人所想也说出来,可笑……何况我根本不记得你。
顺便一说,关于内心世界丰富的表现方法是这个岛国小学五年级课本上第五章后面第七十二页的扩展内容,昨天见到渥见桑接孩子放学时候有顺便记住他手里拿的课本的内容。但这也不重要,反正我也不会跟你说话。



ATARU曾经天真的以为大洋彼岸的这个岛国社会,会是一个相对于艾美利卡合众国要单纯的存在,好比说这里的罪犯会费尽心机地在犯罪细节尤其是道具上做到尽善尽美,然而却往往在动机上不加掩饰,稍微深入查一下受害人的社会关系,就总是会有所发现。所谓过目不忘、瞬间计数,又或者肉眼鉴证、超群辨识力,这些技能在这里反而用处有限。如果要杀人,至少也应该算好十步内的脱罪步骤吧?ATARU对无法尽情推演足够复杂的案情有着相当程度的不满。然而他却低估了这个地区其实是有着包括广告牌夹到脑袋后就成为了天才脑科学家这样谜样的奇妙物语的。

曾经以为像自己这样的学者症候群患者是属于天生中奖方式,原来在这岛国的脑科研所里,还有着被天上掉下来广告牌砸中这样的暴发户方式。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装神弄鬼,通过fMRI对海马体进行动态观测这种方法其实更多成分是属于心理欺骗类型的把戏,通过[我已经有证据了,你自己坦白吧]来套出对方破绽,这种方式比起通过异常天赋来抓住细节鉴证要无耻很多。特别无耻的是对方还以“我对记忆区异常发达的学者症候群患者(的大脑)特别感兴趣”为由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

也许跟你搭档破案效率是要更高一些,但这又如何了?也许你确实能从我吝啬的只言片语中迅速推断出关键所在……也许就算我什么都不说,盯着一个门牌号看了三秒,你就秒读出这个门牌号是在案发前换过案发后又特地换了回来这样的信息……但如果不要每次都在我摆脱了舞子的监控自由自在地在涉谷八王子十三町游荡的时候,凭所谓“直觉”准确告知他们我的可能位置,害我连调戏一下卖番茄酱的打工妹都功夫都没有。又是谁害我头昏脑胀鼻涕眼泪两手购物袋地在大街上找不到方向,如果你能学会稍微不要那么“他不说我也知道”,我也就不用总是一次一次躲着穷追不舍的舞子和那个每天都在撸自己头发的奇怪男人导致错过咖喱汤的饭点而到了洗澡的点也无所适从。

“妈妈,那个叔叔好奇怪哦。”
“快,快离远一点。”
他年轻的心其实也会千疮百孔。比起奇怪……难怪不应该是叫哥哥吗?



“啊,是ATARU君,好巧啊。”
如果你好巧也愿意帮我提这两袋番茄酱的话。
“怎么,想要缘起屋里那只可爱的黑色招财猫吗?哇,好沉!”
沉是一点不沉,就像巧也是一点不巧,也许你早就从我今早在路过脑科研特搜部哪一瞬间的忧郁眼神里推断出了我现在会在银座漫无目的闲逛的结论。

“呐,我是很好奇。你知道有一种自闭是因为大脑额叶中回后部的言语运动中枢失调吗?”
我当然知道大脑的运动型语言中枢是在哪一个额回,但我觉得你的问题就是这一部分太过发达。而且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所以虽然他们说,你的时间就停留在小学,不过我觉得那只是说大脑的某一部分吧……”
前一刻的话题好像是关于大脑额叶的前运动区的来着?
“就fMRI的结果来看,你在运动性语言中枢上的异常并不明显,所以我做一个设想,也许无法一次性地说出一个表达完整意思的长句,但其实语调和措辞就已经足以表达了你的愿望,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当然我也觉得差不多……”
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其实不仅仅是咬和肘击……
被用力踢开的脑科学家惊异地瞪大眼睛,立在原地表情化作一个僵硬又惊喜的感叹符。
“所以其实除了说话,通过身体语言包括写字来交流你都是可以的吧!只要你愿意的话!”
可笑,难道我会回答“我愿意”这三个通常出现在莎士比亚喜剧集前三篇皆大欢喜的倒数第二章比如第七十四页和一百九十七页和第三百二十一页会揭开众人狂欢的序幕里的字眼吗?

“为什么你可以对舞子酱和小泽桑心无芥蒂地耍赖皮,对我却如此抗拒呢?”
墙壁的阴影里浮起让施暴者感到心悸的不安。施暴者决定立刻逃离。
“太多……”
他往前大步地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抓住了手臂。
“喂,你刚才说话了吧!”
他继续往前挣扎,想要从大脑里选择出比较短小而又精准的措辞来组织一下怒骂,可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到被困入一个强大的符咒里。
“放开……”
“不行。”
他这次撞上的是有温度的死角。对方的瞳孔在缘起屋外并不太明亮的光隙里放出慑人的亮。
“为什么要放开呢,明明可以做出回答却装作不可以这样很失礼吧。”
所以我说太多。你的问题就是知道的太多。
对方把他的手腕缓缓压上墙壁。天才的自闭患者缩起肩膀,这真该死,自己居然宁可说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们,其实是同类啊。”
“不……”他竭尽全力的想要逃开,“不记得你。”
有力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坚定地扳过他的脸。
“我什么都知道。”领子从来翻不周正的脑科学家不相称地敛起双眉,“停留在小学的那部分……我想,应该是对某种感情的反应吧!”
脑科学家干燥的手指抚过他耳鬓前细小的碎发。
“你知道吗,人类对于不想要说出来和不想记住的事情,确实会很容易就丢弃了,比如说自己曾经喜欢的人的样子、名字、和他对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实际上人的大脑中,除了海马体和新皮层,存放记忆的空间还有很多,喜欢谁、看到谁会感到开心,这一部分会在大脑边缘层里一直存在着。”
脑科学家敛起的眉间有着严肃的温柔。
“而这一部分会支配人的心情,成为一种本能,就算什么也不说,也会从人的脸上表现出来。”
So…?
“所以如果跟我在一起时心情是开心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又一次的,名为[我已经有证据了,你自己坦白吧] 的陷阱。
他岌岌地抗拒了,然后被穷追不舍地镇压。

“呐,你说不记得我。”对方固定住他的脸,露出深刻的笑容,“那现在开始要好好记住。”
“我叫九十九龙介,日本人,今年三十九岁,喜欢你。”

有人打开了银座缘起屋外昏暗通道的灯,一瞬间突然亮的有些晃眼。



呐,我现在开始愿意承认,承认语言的魔力,它并不是我之前所诋毁的那般苍白无力。它因为使用者的不同,而可以被赋予存在感、信誉,甚至让人信服的力量。
但我仍然不愿意做出回答,因为这太危险。哪怕仅仅只言片语,也同样因为接收者的不同,会透露出那些我其实并不想让你知道的信息。



对方却好整以暇地俯视他最后的困兽之斗。
“那,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重复三遍。”

我从来不想,不想被你那不可抗拒的洪流没顶。

“我叫九十九龙介,日本人,今年三十九岁,喜欢你。”
“我叫九十九龙介,日本人,今年三十九岁,喜欢你。”
“我叫九十九龙介,日本人,今年三十九岁,喜欢你。”

名为ATARU的天才自闭患者痛苦的捂住眼睛,在心中被迫跨过对方为他划出的根深蒂固的三条河流。
他在心中艰难的翻山越岭,而最后所能拾起的短小又精准的回答只有一个。
“无赖。”




FIN.



PS.今后剧情发展让这文有bug了……我、我会……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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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打人的时候要摘下戒指

五十弦 发表于 2012-03-21 19:30:42


这是一篇神文,神经病的神啊。看完你们才明白标题↑的意思。



人造风景

 


进城的路上停着一辆疑似迷彩色的车子,溅满了泥浆。塔库牙脱下同样溅满了土灰的外套擦擦脸,四下无人,于是坦率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过了一分钟又爬出来,果然没法开。或者说是暂时没法开。于是又坐了进去。
他顺着这条进城的路走了一天没遇到一个人。路边清一色的光秃秃的石头,树都长成鸟不生蛋的样子,充满了被暴露于辐射中的感觉。路只有一条,笔直笔直的,只是一眼望过去,却有些起伏,在能看见的最远的地方,又似乎有着不确定的绿色。

塔库牙坐在似乎是军用的车上想要不干脆睡会儿,这时节正当日落,有些热,不适合继续赶路,路边也难得的没有站着撒完尿后还觉得流淌形状不够像大陆板块的地图因而放声大嚎的小孩,夕阳下略微聒噪的安静,颇适合做梦。
车后座传来一股子葡萄柚的味道,到处摸了摸,有顶被压瘪的草帽,和半罐子似乎是驱蚊用的艾草。他眯着眼睛看看西边还没收回刺目亮光的日头,脚一蹬,踩碎了已经被摔坏的对讲机。

空气湿热热的,没有鸟,却有红色翅膀的蜻蜓,蹲在雨刷上复眼散漫地看着他。
雨季要来了吧,塔库牙想。

 


后来戈罗神色严峻地给他讲,在他以前生活的地方,雨季要来的时候,会有大型的野良犬对着日头呜呜地叫,长腿的鸟就会扇着翅膀蹬着狗头飞起来,翅膀带起的风刮破猪肝色的天空,然后透明的雨水把河流淹成纳豆的颜色,再多腌几天,就变成一种叫初恋的青瓜的颜色。

塔库牙用眼神传达出只有马鹿才信你的意思。
然后身边人点点头说戈罗你家乡真不错,我喜欢。不过野良犬原来是呜呜的叫的,还有青瓜叫初恋的话,那么叫初恋的番茄又应该叫什么。
就算是豆芽也有叫初恋的品种,你们的想象力还并不足够理解。
然后就有金毛犬啊呜一口咬掉说话人的高傲,你的发型掉了,要不要用红酒照一照。

不过这已经是很之后很之后的事情了。

 


塔库牙正当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衣服,动作不轻就像个初犯。他等对方替他挠够了痒才动了一动,奈何太阳正好下野,只看得见很亮很亮的一双眼睛,惊讶的时候有瞳孔竖起来的错觉,却毫无愧色,呼吸轻的几乎听不到。
他还没有说话,对方先捂上他的嘴,用很忧郁的声调说我有刀的啊。然后抬了抬手。
他以为会看见一把比这双眼睛还亮的东西,结果对方却摸了摸鼻子说,要么把吃的交出来,要么我唱歌给你听。
红色翅膀的蜻蜓停留到这个时候突然预感不祥般施施然的飞走。塔库牙追随着它飞走的路线,感觉闷热的晚风比干燥的手掌更让自己不得平静。

一上来就戴上了那顶压瘪的草帽,那家伙坐在他旁边吃掉了他最后一根香蕉,然后露出超乎他想象的美好笑颜,叫我奈卡伊。

唱歌和念诗区别不大,以后你可以念诗。
你喜欢唱诗吗?这个我也会。
奈卡伊啃香蕉的时候发出猫一般的声音。
虽然塔库牙只见过狗,但他觉得自己就是知道。

没关好窗子的车被刮进一打的夜风。

 


之后塔库牙也想过,因为在一辆破车里一起睡过一个没有虫鸣的夜晚,就盲目地付出更多香蕉和日夜的代价跟着那个人绕着光秃秃的没有回旋的路,在经过夜火阑珊的小镇也没有停留,直到有破旧花架的阳台盘旋满叶脉突出的植物、墙壁上挂着看不懂含义的壁画、城外的荒川还有待开垦的地方,然后就这么住下来是一件比流浪更加荒唐的事情。但这就是他和奈卡伊的相遇。比他憧憬的面朝大海钓鱼冲浪的梦想要无情很多。

就像钓竿遇到河湾,河湾遇上鹅卵石,鹅卵石遇上水泥浆,水泥浆又遇上种子,然后种子在缝隙里发了芽,开出了顽强的狗尾巴花。就像每一个如此的相遇,明明普通,明明偶然,但搞不好就已经克扣掉了一千年的修为。让你捧在心尖上。

不过塔库牙也还记得清楚。因为奈卡伊的第二句话,他说你身上有海水的味道。

在他出神的片刻,奈卡伊还加了句谢谢。
没有唱诗给我听我该谢谢你。谢谢你啊。
其实刚才你就可以咬我的,但你没有,这说明你是个好人。
塔库牙后来也想过,被捂嘴巴的时候自己究竟有着怎样的心理过程,以至于明明可以发挥擅长的咬技,却变成煽情地目送红色翅膀的蜻蜓甩着身段盘过热风,只记得那阵风确实在那一刻隐约传来了海洋的蜃气。

 


小城有着刺破苍穹的塔尖,但更多的是灰暗宁静的天色下狭长扭曲的巷道和长得并不合理的滴水檐,紫杉树到了季节会脱一层皮,站在窗口的时候,天气好的话,能看见塔楼的钟声。宁静又喧哗地,每个人都在忙碌,因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河堤突然裂掉一块,会不会送牛奶的小孩翻了车,会不会有人笑了哭哭了笑。但总之只要你努力的话,就不会有鹅妈妈踩着巨大的豌豆苗把长发绾成鞭子爬到你的窗口对你喊嗨军队已经集结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但我们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奈卡伊对他眨着很亮的眼睛。
征服大海交给我,征服星辰交给星矢。
海贼王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我以前以为会说话的柴郡猫也是传说。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就做我自己吧。

奈卡伊瞪大了眼睛,瞳孔几乎又要竖起来。
塔库牙决定不要做那苦命的爱丽丝,赞同一下柴郡猫的微笑其实并不会比无法冲浪失去地更多。
那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吧。
奈卡伊于是又眯缝了一下眼睛。

我会做的,你又不一定会。比如你现在用这根棍子能把我从这个位置扔过来的石子儿给打到隔壁那屋的玻璃里去嵌成一朵花吗?
我可以现学。
塔库牙动动胳膊,做了个伸展又回收的动作,笑的时候露出森然的牙齿。
我是第一次,如果做的不好……
不,还是算了。奈卡伊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移出对方的伤害范围。
我学的很快。
我相信你。
我好球带比你的声线还宽。
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做的是什么?
你知道酒在这里是个好东西吧。
听说比烟草还好。
是了,我们向这里的居民兜售那种叫酒的东西。他们离不开酒,这东西代表了很多,女人啊,金钱啊,友情啊,甚至还有欢乐,和梦想。
塔库牙把棍子在地上随意地敲了敲。
所以,我们需要用这根棍子把石子儿打到隔壁屋的窗玻璃上嵌成一朵花?
奈卡伊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你不能指望我们兜售欢乐和梦想的路途会一马平川。

 


隔壁屋其实住的有人,只是主人行踪成谜的样子,据说是在别的街区住着个姐姐,会喊他回家吃饭。
屋子其实和奈卡伊他们这间差不多,区别主要在于有着风烧的开着玫瑰花的玻璃窗。后来奈卡伊他们有幸进屋的时候,还看到等身的主人的蜡像,翘着二郎腿摆出跟服装相配的华丽的姿势,据说手里拿的是蔷薇。主人会经常更换。
还据说他姐姐叫他戈罗,另外一个会把蜡像叫做花瓶的少年会叫他戈罗酱。

戈罗酱总是衣着光鲜地和花瓶一般无二。奈卡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好是他来收房租,他踩着瓦亮瓦亮的皮鞋,戴着白净的手套拿着手杖敲他们的房门。奈卡伊没来得及阻拦,塔库牙就已经开门对外人露出六颗牙齿的笑。
好在他用一句话解除了奈卡伊做好的长久抗战的准备。
他对戈罗说,你这个手杖我曾经也有一个,它的相方叫高尔夫,我不擅长果岭的范围。于是戈罗捋捋头发,面对百年才得一遇的知音开始他比奈卡伊的八窍心还更多表面积的演讲。

在讲到如果下雨的话中断高尔夫的诗人是不是好调酒师的时候,装作聆听样子的塔库牙感觉到胳膊肘被人用力掐了一把,领会精神的他便择机站起来做出鼓掌的狂热样子,顺便带倒了桌子上的杯子,水就快流到演说家的衣襟。
戈罗老湿……奈卡伊这么叫了一声。
对方的话题正好进展到根据不同的击球距离应如何做出向对方询问兴趣爱好以及生辰八字的最好时机的判断上,在给这个世界级课题划上逗号的间歇示意奈卡伊不要插话。
于是奈卡伊便重新坐回了塔库牙的身边,在塔库牙的身后打了呵欠,在心里开始进行一场加入了自由搏击的挥棍运动,以演说家屋子的玫瑰玻璃窗为假想敌。

当演说家终于发现衣服上已经扩张成欧陆版图的水渍时,塔库牙便得以趁势提醒他下次再来的时候话题可以从这里开始,刚刚正讲到“我以前生活的地方,雨季要来的时候,会有……”
于是演说家风姿卓绝地退了场,塔库牙送他出去的时候,有着金黄色毛刺状短发的少年从外面走过,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上文提到过的那句话。

你的发型掉了,要不要用红酒照一照。

这是一个直球,击落了演说家的手杖。

 


后来大家彼此熟络起来的时候会一起吃个饭,交换一些城里的八卦,因为往来多了,多少就有一点共进退的意思。大多数时候会顺带叫上戈罗家修剪花园的园丁,叫兹药西的,是个顶老实顶老实的人。
他的老实之处就在于,比如奈卡伊令行禁止任何人在戈罗面前提到房租和高尔夫这两个词之后,那么在未喝酒的情况下,兹药西一定是最守口如瓶的那一位。不过是如花瓶而已,喝了酒之后这种节操也就都碎了一地。

而那位总是恰巧路过的很像一只金毛犬的少年,是一礼拜坚持只有工作日才思考的少年,有着比奈卡伊的美好笑颜还更多几分元气的治愈笑脸,他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真的信服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吧的次时代准则。

不过塔库牙却总是想,在奈卡伊的美好笑颜背后也许正在以哪一家的玻璃窗为敌的深刻内涵,却会让他时常感到一种应该称之为引人入胜或者身不由己又或者欲罢不能的情感。
这,就是想跟这家伙好好打一架的心情吧!
打一架,宣布我们的征途从本质就不同,分别是星辰和大海。

但好像“分别”这个词听上去有些不吉利……
于是在继房租和高尔夫之后塔库牙又多了一个自己给自己规定的禁词。

 


城里的所有人都热爱他们卖的酒,酒里面充满了回复药、圣水、破魔矢、肉、力量加成之类的味道。
奈卡伊私下曾说,如果生路不好本考虑半夜出门打家劫舍强抢民女。
塔库牙从鼻子里哼了哼。
对于这种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回应,奈卡伊活动活动手腕。
趁着这里四下无人我他妈定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成双对……
塔库牙于是倾城一笑尽流氓。
你这么一说,我倒才发现原来这里四下无人啊呵呵……
一时间青山绿水拜魔王。

那么话题便停止在后来星狗少年对我喜欢这个城镇因为总是餐餐都能吃饱喝足到了晚上不需要开电视就能看到精彩的爱情、动作、悬疑、暴力、八点档的美好回忆上。

戈罗曾对星狗少年说我猜你是从吉翁星系来的,我们地球人看八点档从来不挖鼻孔。
星狗少年咧嘴笑笑,戈罗酱你不知道,我从小生在王八不下蛋的那种破地方,那里的花开得跟蔷薇一样烂俗,所以昆虫全都和蚊子一样恶毒,四季分明的完全不再需要雨季,我总是想啊,当我长大了的时候我一定要建起一只军队,把那个地方的城墙全给掀翻,让每一朵蔷薇都开得独一无二。可惜哪,我还没来得及出阵,就和那个朵诶斯的城主闹翻了跑出来了,回不去了啊。
戈罗问,有这么严重?
星狗少年抬头对他露出毫不设防的笑脸,也不是,我把城主养的仓鼠吃了。
戈罗便没了表情,就算是储备粮食也是有梦想可以开出美丽的花朵的。
星狗少年吸吸鼻子,戈罗酱原来也会写诗。
没有,我只是当过兽医。
圈养会呜呜呜叫的小狗?
那是撒娇吧书上这么写的。
储备粮食可以开出美丽的花朵?
问题你吃的是城主的仓鼠,所以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出来了啊,就来了这里。
可是这里也有很恶劣的城墙啊,每天早晨慢跑的时候都会变得更长。

这话题再展开的时候,塔库牙表示并没有见过戈罗的晨跑。
晨跑的时候你的发型会败掉吗?奈卡伊表现出更加深刻的思考。
不会,因为沿路的城墙上并没有镜子。星狗少年代替着回答。

对了,后来为什么没有跑了?他也私下问过戈罗酱。
没有,我跑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后来。
直到我膝盖中了一箭。

谁还记得最开始的疑问只是关于挖鼻孔的。

 


星狗少年其实家世不错,只是年纪轻轻的颇有些潜伏很深的叛逆,离开家之后便得到了自由,过起了小楼一夜喝啤酒,深巷明朝卖蔷薇的幸福生活。
他的花店总是翻来覆去的卖蔷薇,当地人居然也买账,也许是因为大家都还确实保留着对古老哲学的信仰,比如坚信今天买的蔷薇一定会比昨天买的蔷薇拥有更加美好的笑颜。

因为戈罗恰好有着不错的园子的缘故,星狗少年会偶尔来借住。他来的日子似乎太阳总是很好,在戈罗的印象里,本来是想展示颓废和无序之美的园子就总因为金发少年的到来而变得与原旨越来越背道而驰。
演说家这种时候总是清清嗓子,略微皱了眉。可能你们凡人尚不能理解,好比本来应该充斥着秋风之下萧瑟背影之意象的散发鸢尾花气息的十四行诗,却被涂改成有着大红大绿的短袖和裤衩非常不斯文地呼来喝去的山歌。
话是这么说了,但风景破坏者在他园中毫无自觉的一笑,总让他想起一种甜坏牙根的透明糖稀。

虽然仓鼠被吃掉了,但是捡条金毛大狗也不赖。

 


奈卡伊终于决定还是交房租的时候,是鼻孔朝天剔着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的,甩给戈罗装得蛮有分量的一封纸折子。戈罗看也不看就随便收到怀里。
星狗少年说,你不看看数目?
戈罗用很温柔的声音说,不用,我知道那和你的睫毛一样多。
还没离开的奈卡伊呆滞了三秒,然后说,我不是故意听到你们的对话的。
戈罗微微笑了下,没有关系,我们不介意。
奈卡伊当即踢飞脚上的板拖,谁丫的管你介意不介意,是我还没吃饭就被你恶心到!
星狗其实也觉得自己挺介意的,不过更加介意的是隔壁传出来塔库牙拿手的酱烧鳕鱼干拌面的香气。

塔库牙真像爸爸一样伟大啊。

刚走出戈罗屋门的奈卡伊立刻回身把脚抵在门槛上,你刚说什么来着,嗯?
星狗说,我说戈罗酱没脸没皮。
奈卡伊便点点头,那过来我家吃饭吧。

对了,给我记住。进门之前奈卡伊补充说。我最讨厌什么伟大之类的形容词了,有人会真自我膨胀到以为自己是海贼王。
星狗跟在奈卡伊屁股后面乖巧的点头和布碗置筷。对对,山治做的饭真好吃,真好吃!

 


塔库牙其实并不是一个如表相之正直般心眼有多大的人,虽然每一个买酒的人都会背地里嚼舌根“塔库牙真是超级好人啊可他身边那个恶人是谁啊那人心里一定住着一只恶魔吧塔库牙怎么会跟那种人相熟一定是恶魔干了什么哇啊我们想办法解救可怜的塔酱可以吗”,而从来不会想到塔库牙毕生的最大精力,就花在了如何把更恶魔的行为做出一种德高望重慈悲为怀的表相并且住进那人的心里。
而且以他的判断来说,前半截任务相比起后半截的难度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诶思见诶姆。

不过那位恶人也确实是有着心魔的。

塔库牙说,你最近帽子的造型不太符合这个星球的正常审美情操了。
奈卡伊表示我并不靠帽子吃饭。
塔库牙又说,你没有必要把你的诗集都写上甲子园一垒甲子园二垒甲子园三垒甲子园四垒这样的序号。
奈卡伊变了脸色,道歉,我要你道歉。
对不起,不该嘲笑你对梦想的执念……虽然大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是让你对我的甲子园之诗道歉。哪里有四垒!那叫本垒,叫本垒。
虽然投下一片阴影在脸上这种分镜看上去很有味道,但你的帽沿已经低得把眼睛都遮住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太多我想见的人。

塔库牙心下倒还赞同,想见的本就不需要太多,还不就站在本垒三头六臂接他球的自己一个。

 


有天晚上隔壁的戈罗很意外地给他们端来了汤水,他说是本来做给他姐姐的,但是姐姐没有来。
奈卡伊诧异地瞪起眼睛,可是星狗不是来了吗?
这就他做的。
……那你干什么了?
改天也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切,连荞面都不会下的人有鬼的手艺。
因为我拿手的是海鲜烩饭哦。
这里哪里有海鲜……
可不就是嘛,所以不是没做成么。

然后奈卡伊就难得的沉默了。
这没有海的地方。

戈罗走之后塔库牙去刷碗。奈卡伊想说点什么表示自己并没有不出力。
以后咱们多去戈罗家蹭饭好了,免得还要洗碗。
人家允许你替他好客了么?
我可以让他允许。
我还没说要去。
蹭饭有什么不去的?
求我我就去。
洗碗的水从水槽里溅了一点出来,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微响。
奈卡伊扬起下巴,天上掉饭还得求你去吃,你这病是绝症。
这怎么是绝症,只要你求我就能治的病能叫绝症?
奈卡伊打开屋门决定选一个姿势遁离。今天晚上挺凉快的我出去散会儿步。然后义无反顾把“怎么走掉啊喂,我这可是绝症”给啪嗒地甩进门后。

奈卡伊走在吹荡起热风的街道,月亮的水波被刮得忽明忽暗。钟楼敲响入夏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响,而路边会叼着钱替主人买晚报的小黑狗也似乎增添了如果你喂它猫粮它就会用报纸抽你脸的功能。

兹药西今天告诉大家说下午在某个店里看电视,好像小城修好了一条古老的通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车轨。如果愿意,倒是允许自愿的市民去试试,只是书籍上未记载过这条路能去到哪里。
奈卡伊习惯性地摸摸鼻子。给戈罗的房租还真的记不起到底交到哪一期。
该记得这些的大脑分区里,记得清楚的倒是有个人说过他的梦想是面朝大海。

 


因为这样比城还小的世界,你其实一抬腿,就能看到失重的蓝天。有一天你会想起那并不是真的蓝海。而在风里停留得太长,杯里的酒就被流光兑了水,薄长得像过于轻松的梦境。

演说家说,我送你一些箴言你要谨记。
奈卡伊把鱼香烩饭塞在嘴里坐端正,大师请说吧。
大师说你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个梦想,梦想有过那么小小一会儿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好,但是后来山高水长,生活变得不依不饶,如果挤在罐头里不出去的话,就剪不断你和那个站点间的羁绊。
奈卡伊努力表现出虽不明但觉厉的样子。等大师的话题从人不应逃避被狗咬一直说到自己从小就晕车所以不爱参加集体活动,然后奈卡伊决然地在星狗用丝瓜瓤刷碗刷出一整槽的泡泡的背景中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说谢谢,我决定了。然后把正打算开始讲集体活动中应如何在细节处赢得更佳人缘之话题的大师不明就里地留在了原地。
戈罗大师问星狗你说他怎么了。
少年耸耸肩,你的手艺不够好。还有,他坐不住了吧。

 


奈卡伊的坐不住被实践的那一天,白色的太阳把天边的云彩浸成湿润的桃子状,有蒲公英絮般的日光在城墙上舞动。
也许有些词不达意,但一个小城焉用牛刀,总之我的意思是呢,你还记得我们的征途吗,如果只是停留的话,会不会老得比较快。
塔库牙露出舌尖顶着牙根的深刻笑容。我曾经以为要等到连旱季也发了霉,也等不来一支再见本垒打。
奈卡伊搓了搓手,所以我在想,反正这个星球是圆的,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的话,至少能离你的大海近那么一点。
那你的星辰怎么办。
甲子园已经被我写进诗的结尾。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虑路上唱给你听。
你听过他们说你什么没有?
说我是困住骑士的恶龙?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说你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自觉责无旁贷。
奈卡伊想起戈罗大师的箴言。山高水长,有的是时间不依不饶。

 


戈罗大师后来跟星狗说,那日他夜观天象,有天机预示此后他们会在翻山越岭的路上没有尽头,但可以确定总有那么一天,会到达属于他们的迦南,那里天空海阔,草长莺飞,有星辰刻写下潮汐,而雨季从此不来。

 

 

 

FIN.



*再见本垒打:比赛最后时刻打出之后就完全锁定胜局时的本垒打。
*看,我说了打人要记得摘戒指,不然好痛的……唉哟,轻点!

关键词(Tag): 三月病

[呸]不说出来你们还不知道

五十弦 发表于 2012-03-16 00:02:24


今天发生了一件和何润东出演夏亚之无缝剧照的洗脑功效一样有异曲同工之惨烈的事情。

本来我们只是平常地吐槽关于洋文字幕组的《不思议游戏》里出现“啊,nakai,lead singer”这种你团团长的高级黑的事情。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有明明不是球迷的家伙通过“猎奇”这个键发散到我的领域上面,然后还有人紧接着恶意地艾特了我……


校长:说到猎奇,我曾经看过一篇NC17slash,BDSM……受是阿森纳球迷,ooxx之前讨论[哔],攻说,那就……热刺吧。我用了几秒钟反应了一下,然后……那之后整篇文除了Hotspur这个词我什么都没记住……
皇弟:@皇兄 来围观猎奇
我:妈的!!我可是热刺球迷!!毁了热刺这个词!!!!我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校长:阿、阿弦,对不起……
我:但是操翻阿森纳这个设定还是不错的……


说完这句我当时就心里呐喊了,看到没有!!真刺蜜就是我这个样子的!跟曼联系没有任何关系!只跟纯血厂黑有关!昂!
然而就算这样……就算把这件事的关键词转嫁到黑阿森纳上……我……也还是再也不愿意打那两个字了,以后说到热刺,就还是叫托特纳姆吧TOT
不,别以为TOT是表情,TOT是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的简写。
别,别把脸扭过去笑……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就跟MU是曼联的简写,LFC是
马桶队的简写一样。
而且我肯定也不是因为这个简写很萌所以才成刺蜜的……
啊呸!我现在连刺字都不愿意打出来了!!!



Fin.
(这绝对不是混更)
(你们懂我心里奔腾的一万只草泥马吗)


关键词(Tag): tot这次是表情了

[2T]So far, so close

五十弦 发表于 2012-02-20 11:59:24




真要放弃语言了。原来92年有过木村保健室医生和中居女学生不伦,最后还HE了的短剧。这时间也太领先了点。
已经不能用震精来感叹了,因为对某大招重重的西皮用了太多年,让震精这两个字都显得俗气了起来。只能感叹,好腻害啊!还打横抱了啊!抱得好高啊!还跳了华尔兹啊!某人好灵活地跳上舞台然后跳某人身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倒下去滚!假发都滚掉了啊!问题是他们玩得好开心啊!一点没有像在卖啊!玩得就跟真的一样啊!骗人骗己啊!好、丧、心、病、狂、啊!该死地好萌啊!

放弃多说,撸文好了。



 ←非中文,うそをつくの意味


他把他打横抱起来,然后扔沙发上。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
你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都这样了还这么吵吵闹闹我也很困扰啊。
好不容易con做完,大家都很累了不是吗。
那个人却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边干呕一边要往卫生间里冲的样子。
喂喂,没那么夸张吧!
我怀孕了!都是木村森色的错!
喂喂!
太痛苦了……呕。
你有没有想过相同立场我的感受啊!
谁——要——想——啊!

木村,赚到了啊!
吾郎过来笑得很贱。说起来现在的吾郎应该还在封印中吧,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木村……GJ!
慎吾你是不是拍得有点重了!这是对家长的力度,不,态度吗!
木村,我先走了。
快走吧,反正你也看不懂听不懂读不懂。

不过有人呆在马桶旁边似乎有点太久。
喂,你还没有好啊。
说得轻巧。又不是你来演女学生,你怎么懂我的感受!
话是这么说……
木村暗笑了一下。跳舞的时候有人自己转太远,不得不转更多圈来转回他身边,于是把自己转晕了现在想发吐这种事,好像也不是什么单纯用角色就可以解释的感受。吧。……哦对了,还要加上刚才吃了太多。
喂!刚才还说什么相同立场的感受!瞧你这嘴脸,是有多开心!还有在舞台上也多开心呀,笑得那叫什么……那四个字的词是什么来着……口蜜腹剑……不对,包藏祸心……不对……
幸灾乐祸。
哦哦对对,幸灾乐祸。对你这种表里不一的混蛋来说,居然下面有那么多女生好喜欢哦哦的尖叫……爽死你了吧!
确实喜欢我的女生是最多的……但我又没说喜欢她们。

何况你把脸扎进马桶里当然看不到我现在比马桶内壁更难看的脸色,糟糕这个比喻有点恶心了好像让自己也有点想吐了。
啊,不过呢,说到底那只是一场戏而已。
我也不会告诉你,把你抱起来的时候听到你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一下一下,就像一场有预谋的意外。


预定烤肉的名字是……中居正広谁啊!
我的青梅竹马。
什么啊!
哦,帮你出戏啊。难道你要我回答,我的学生吗?怎么样,其实刚才你心动了吧?相亲相爱的青梅竹马这个设定挺好的。
好好好,慎吾,我告诉过你吗,我和木村可是一起度过悠闲的暑假一起徒步完成修学旅行的相亲相爱的青梅竹马哦。
一个暑假怎么走得到德岛!
这不是重点啦!
没有哪个暑假是悠闲的吧,而且你不是都不记得修学旅行的事了吗?
对啊,所以谁和你是相亲相爱的青梅竹马啊。慎吾你看到了吗,大人说谎会交不到女朋友。

原来中居是被动派,我以前还一直以为Leader是[消音]呢。
呃,吾郎酱不是在吹头发么。
刚才听到了一点而已。
我也是,原来是这么回事。
谁会故意把消音两个字说出来啊!你是笨蛋啊!还有我都听到了啦!
吾郎酱就爱这么干的。
所以说中居就是[消音]啊。
我说,我!都!听!到!了!!!

有人在一边忍笑得几乎发抖。
吾郎你跟慎吾是太闲了没事干吧?
没有啊,我、们、在、约、会、羡慕吧?
谁会羡慕和白痴约会啊……
也是。
这不是你该说的台词吧?
嗯对。我该说,中居更白痴吧。
我说,我!都!听!到!了!
慎吾跑掉了,没关系吗。
我说!我!都!听!到!了!你,来单挑!

有些人张牙舞爪的样子是挺可爱的,可是不抱住他的话,不知道要干出什么来。虽然会因为离得太近,而挨上最结实的两下。


所以说,你跟吾郎相处,会聊关于女孩子的话题,和其它member就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吧。
那是怎么样?
就是刚才那样吧。
刚才怎样?
比如刚才说到约会。
什么约会?
他说他和慎吾刚才在约会。
什么!慎吾过来!你懂什么叫约会?
就是约在一起开会。
喂。
吾郎笑得镜子快拿不住。
真是一个成功的冷笑话啊。刚,以后慎吾这些段子你拿个本子记下来,背住了以后上台时免得没话说。
好嘞。
喂,你还真的记啊!
……这句需要记吗?

那么,关于女孩子的话题……是什么回事?
只有和对的人才能聊得起来吧。
什么是对的人?
就是说,啊,比如说,不是青梅竹马。
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哎。
木村觉得挺无奈。
我举个栗子好了,就说比如啊,比如青梅竹马,因为互相太过了解的缘故,对方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因此会逼我说我觉得不该说出来的话,就因为这样,所以没办法跟他聊女孩子的话题。哦~。
刻意卖萌的语气词可以不用的吧。
也不用摆回刚才那个脸吧。
你不喜欢我这个脸啊。
倒也不是这么说……
那就是喜欢喽?
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所以说,你看,这就是逼对方说出可以不说的话……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了。

可以不说的话……确实是不说出来的好。中居想了想,觉得这句可以放过。
因为我是真的不喜欢看你摆出那样的脸。
中居想,木村大概不知道,更大可能是他非常知道,他无奈的表情中,总是带了那些错觉般的深情。


这么说,和你认识太早反而妨碍了我们的交流。
对啊。
啊,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我们合不来吧。
哦,合不来这个词挺常见的……小报八卦说得没错!
对啊,岂止是合不来。简直是天敌。
是啊,天敌呢。如果能换一种方式相遇,一定能酝酿出比现在更为轰轰烈烈的盛大激战。
哦哦,这么一想,换种设定也非常赞的感觉啊!要不要试试?
不要青梅竹马了?
呃……必须要换掉青梅竹马吗?
好吧。那就算了。

以前你填写问卷,在自己的长处栏写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大字。你还记得吗?
孔武有力用错了。
拜托假装配合一点……就当是在做节目。
好吧,我记得。
是哪三个字?
讨厌输。
现在呢?
还是一样。
所以不跟我聊女孩子的话题,一定是因为讨厌输吧。
从某种形式来说,已经很接近了。
很接近了吗?
是很近了,不过其实也可能是非常远了。
这是一种什么奇妙的形容?
那,要再举个栗子来形容我的这个形容吗……
能有什么合适的例子?
就像你和我吧。
什么啊?
你能明白的吧。

你一定能明白的吧,就像我知道你能明白一样。


好了,还是来说答案吧。真的是因为讨厌输才不敢跟我聊女孩子的吧!
哦,你这么想好了。
从中学时候就是,女朋友没有我多。所以很怕跟我聊哦?
怕是怕的,可是怕的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对啊,是什么呢……

嘛,你这人,太能纠缠了!不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
那就不要说好了。
走之前,先拉我起来啊!
为什么要拉你。
吃太多……
这不是理由吧。
那,仍然在头晕算不算。
还不足够。
到底要什么才足够木村萨马伸出他尊贵的手?
一个吻吧。
要求太高了!木村老师,学生就算再努力做不到啊!
那老师还是公主抱让你起来?
学生好不容易在老师的帮助下才出戏的,不想要让老师的努力前功尽弃。
一定要我拉你吗?
一定要!
那好吧。你不会后悔的吧?
学生和老师不伦的戏都干过了!还有什么会后悔的!
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可以把剧本跟现实分开了。
哦……
因为接下来的不是剧本了。
那么,木村萨马终于愿意拉可怜的头晕的小广起来了吗?
你会说谢谢吗?
你还没有拉我啦。
我只拉我的女朋友。
哎!
所以我说,头晕啊,吃太多啊,这些理由都不对。如果对我说,拉我起来,我可是你女朋友啊!那就什么理由都够了。好了,现在该你说谢谢了。
先放开啦……
还没说谢谢啊。
呃。
你说了不后悔的吧。
啰嗦!既然是女朋友,为什么还要说谢谢!!!


转圈转晕的,跳起来扑过来的,穿着水手服的,抱着马桶吐的,毫无节制吃很多的,张牙舞爪的,伶牙俐齿的,装可怜的,装傻的,八面玲珑的,真的很傻的。
也许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好,可是我知道的,和全世界都不一样。


吾郎酱,果然跟自己女朋友是不可能聊女孩子的话题的吧!
慎吾有女朋友了?
不,啊,没有,我只是问问,就问问而已。
哦。那不是有感而发?
也算有感而发啦。虽然不是因为自己。
这样。好吧,以后这种话题都可以来问我。
诶?
不可以问中居和木村。
为什么?
因为他们自己都不懂。……啊,你觉得可以问刚?他会连问题都听不懂。
说的好像吾郎酱非常懂的样子。
非常懂哦,我可是恋爱专家,专家哟,可以称呼我为lovelove师匠样。
算了,看见你这个……恶帅的样子,……我觉得宁可还是不要懂的好。
咦,后半句好像哪里听过?
应该很听过吧,中居最近的自言自语。你也听到了?
他们果然是不懂啊。
是啊,大人真麻烦。不懂还不承认。
没关系,他们自己说过,说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啊!
怎么了? 
我想,可能有人并没有说谎吧。




FIN.


PS.要有个文体叫对话流,我不是掌门也至少是个护法吧

关键词(Tag): 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