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日戰爭
[=v=]勇者斗恶龙
五十弦 发表于 2012-01-27 17:45:26
92年的2T打架毁容事件的档期原来是舞台剧,这没什么,但这舞台剧居然是DQ就有点震精了。然后是DQ还是DQ4的震精显然敌不上啊啊莱安和勇者那个什么那个什么了啊的震精。
于是复习DQ4。打第二章的时候看到这句“第一章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章才体会到莱安的好,因为第二章几位队友攻击力防御力和HP都太低了”。代换过来就是“第一章还不觉得有什么,第二章才体会到塔库牙的好,因为兹药西攻击力太低,星狗防御力太低,而戈罗,HHP又太低了……”哦不,是MP太低了。
笑到死去活来啊。
扔了就跑。设定只保留了莱安和勇者的原职。(欢迎继承^=v=^)
题目没想好,这是DQ5的,想到好的再换嘛。
天空的新娘
天空大陆的太阳十分的毒,尤其是到了正午的时候,世界树的附近是大片开阔的平原,苜蓿长成平整而波澜不兴的绿洋,虽然有风,却也如同龙的吐息,干燥地从白花花的阳光下划过。
奈卡伊这会儿摊平了躺在世界树附近的花丛中,不声不响地,时间长得让队友几乎就要破口开问系统是不是突然把勇者职业改成了文艺设定。
堂堂王宫战士坐在远古木本植物的残骸上,离奈卡伊差不多一米的地方,单脚踩在残骸伸出的枝桠上,一脸不耐烦地把他的皆杀刃擦了又擦,然后眯起眼睛观察刀面折射的日光,倒也不怕在这艳阳高照的环境里神器之光的温度给花花草草引来重大灾害。
远处有精神力明显过于旺盛的少年,在与尚还幼小但体型已足够大的幼龙多兰搏斗着,少年倒下了,少年站起来了,少年被多兰踩翻了,被踩翻的子犬……不,少年又站起来了,兹药西魔导士说“星狗,让我来帮你”过来扶起子犬少年,兹药西魔导士倒下了,兹药西魔导士没有再站起来。
花草的气味从被他们碾压过的地方浓重地散发出来,随着发散过来的还有兹药西倒下时没拿稳的木杖,它被多兰踢飞了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所谓不近不远的意思,就是恰好从他那里到戈罗神官的后脑勺。
“戈罗酱…………”
“戈罗酱!!”
“快救救多兰!”
“呜呜呜呜,残忍的戈罗酱………………”
我好像明明是在帮你。神官大人带着略显面瘫的笑容地收回自己的理之杖。
“可怜的多兰……你不要丢下我啊呜呜呜!”
它竟然搞乱了我的发型。
“无辜的多兰呜呜呜,有人就是看不惯咱俩亲热地推来推去……”
但我也没那么不会控制力道……什么?!!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为什么当神官的啊呜呜呜……”
神光,居然没把恶龙给磕死!
兹药西魔导士再次清醒的时候,视野所及之处是没有任何变化的戈罗神官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背影,以及身后抱着多兰的大头的星狗少年,他瞪向戈罗的眼神这般如泣如诉。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戈罗大人慢腾腾地收好镜子。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远处的王宫战士并没有关注过这边,他专心致志地缠着刀柄的绑带,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呛咳起来的某人。
“咳咳咳我说莱安啊,我们本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视线扫过去,带着明显的不满意的味道。
“咳……那个,塔库牙啊,我们本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这次的视线换了一幅看老年痴呆患者的眼神。
“你不知道?”
“哦哦是我忘了,我们本来是要来取那神奇树叶的。”
“那就是吧。”视线收了回去。
勇者先生觉得无聊起来,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香蕉。
“走了半天,塔库牙也饿了吧。”
塔库牙没理他,只是吐掉了叼在嘴里的草根。
“想吃么。”勇者先生半坐起来,正好靠在王宫战士的腿边。不紧不慢地剥起皮来,“嘴张开,啊——”勇者先生伸手出去。然后就那么一个美妙的回转。
“好吃,果然还是明托斯镇的特产最好吃啊。”香蕉送回自己嘴边,大咬一口,非常开心。
塔库牙闭上嘴,之后就保持了相当深的沉默。就连不满和你是白痴呀也从视线中收了回去。
“所以说呢,你到底饿不饿,饿的话,就要说出来哦,就算是整个大陆最英明神武的战士或者整个魔族拽得最二五八万的王子,也要勇于面对饿这种并非是示弱的表达……”勇者先生秉持着一贯的风烧口才。
大陆最强战士莱安先生,同时也是被收服前坏得二五八万的魔族王子塔库牙先生,此刻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看了人半晌。然后就将身体探了下去。
有一种甘甜的味道,岂是什么明托斯镇的特产可以相比。
喂你还没说饿不饿啊……勇者先生这么想着,却没法开口了。他本能地闭上眼……空白的几秒过去后又尝试着偷偷半睁开,却瞬间被刺目的金色阳光给闪瞎了去。闭回之后内心却悲伤泛滥起来……仅剩的半根香蕉也在刚才当机的瞬间给弄掉地上了嘤嘤嘤。
两人叠加的身影被大片的古代种植物叶片很好的遮盖,花冠并不盛大的花,连成大片后却依旧能将他们吞没,奈卡伊感觉叶脉抵着自己的后颈,闭上眼的时候眼睛也能感觉到强烈的阳光的温度。对方同样热烈的气息,更是不输阳光地熏染进鼻腔和齿间,让他几乎窒息起来。
他把臂膀环过对方的两肩。直到可以放开。
更热了啊。
更饿了啊。
喂!
“你刚才有走神。”
“没有。”
“在想什么?”
“塔库牙啊,我昨天梦见你又变成了那个无恶不作的魔族王子了……”
“……”
“烧杀淫掠……被心魔控制……”
“我控制住了。”
“那是在我们封印了比萨罗和恶魔神官之后!”
“之前就控制住了。”
“胡扯。”
“所以就没来得及淫。”
“靠!”
“还是说你做梦梦到了这部分?这可不太好啊奈卡伊……”
“起开!”
“我是认真的。”
“宁可不要!”
“放心,我不会再变回去了……”
“……”
“这次是认真的。我回来了。”
“谁……知道……”
“我只是塔库牙,你认识的塔库牙而已。”
奈卡伊似乎呆了几秒,半晌后推了推他,“反正我也把你脸给打烂了,就算打平。”
塔库牙摸摸右脸还很清晰的没掉痂的三条猫抓一般的伤痕,心里面觉得似乎还是自己多亏了一些,但也认命地没再说什么。
率队勇斗恶龙的奈卡伊先生双手合十,对香蕉的遗体做了个短暂的祷告,然后拍拍屁股,元气满满地站起来。
“喂——”他向以多兰为中心分散着的那三个人大声招呼起来。“我们去找吃的吧——!!!——先找到树叶,然后就去天空城吃!”
三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哦耶”和半拍后的“诶”。
“戈罗酱啊,我真怀念以前我们在王城有吃有喝的日子啊!你还记得那个巴特兰多那恢弘的传送点和柯南贝里城温暖的彩色教堂吗?”
“记得,传送回复活点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穿。”
“……”
出发的时候细心的兹药西魔导士踩到被压扁的香蕉遗体。好像还是新鲜的样子……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塔库牙先生目不斜视。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顺手从勇者先生的肩膀上拈下一小截苜蓿的花叶。
Fin.
(好像还可以TBC的样子)
[嗯]自留地
五十弦 发表于 2011-11-28 23:55:31
没在别处晒过,我儿的签名。

这张是夏天渣队来天朝的时候寿司混进慈善晚宴找他要的。事先还小心翼翼地问我该跟傻金毛怎么说,我说他听不懂英语的西语也不熟你不用费心了,对他说中文吧反正对他来说不是葡语的就都是鸟语。结果寿司……一着急真的吼了:“不是喊你签那个!这个!是这个!”我儿很迷茫地把她望着,隐约理解了又或许没理解,只是僵直那里等寿司从他手里暴力地扯走球衣递给罗二签名,然后递给他这张照片。据说这一段在“罗二主动笑给女球迷签名”的新闻里上了电视,不忍猝睹,虽然被艾特了很多次但也没忍心看那段视频。
谢谢……受丝…………
谢谢你让我儿明白这个涩会的残忍,新人和高帅富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的不可逾越。高帅富可以签球衣,他就只能签张纸。
其实去年时候基友去里斯本也给我弄了条本菲卡的18号签名围巾回来,不过……这张真的是我见过的他写得最好看的一个了。Fabio这名字写得有足够的辨认度。概因这照片他自己也觉得满意?估计是真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人连他刚进国青队时候的图都有,不相信吧,爹当年第一眼就觉得你必成气候。
这东西是完全不想在wb上晒,晒给那些深井冰和玛丽苏们就算把他们晒伤也不会让人觉得有成就感。谁tm想知道“啊啊我也萌小金毛”“小金毛好帅好可爱”“小金毛太给力了”,mb我儿完爆374的瞬间才叫萌才叫帅好么,我儿绝杀死敌的时候才叫可爱好么,我儿全部位置都可以打才叫给力好么,长得有卖相不叫tmd的给力叫bitch face。="=要我举个例么,比如你家麻子托雷湿。
所以,好好加油吧,说不定哪天运气好被渣队甩卖就能到那个我替你朝思暮撸的球队了。可能那时候你的亲妈已经多到随便大街上抓一个就是,更可能那时候我已经领了如今还在U20罚点球的Alex当儿子了。不过至少能让我相信以后在书柜里翻旧物的时候看到这张变黄了的签名照不会后悔自己看错人就是。
FIN.
[燃]生き残り
五十弦 发表于 2011-08-18 02:06:07
如龙系列,真心强推!
超MAN的游戏,在现在娘爆了的囧尼斯颜侵占市场的当下是多么不可多得的小清新(?)
本来只想撸段子,但是又可以想见有人“你打算一辈子二十字下去吗”的脸。但是你们有木有想过写手也有手生的时候何况一个以吐槽为本职的吐手?(那是什么)
我知道我这贱性是改不了的,没人下手就自己下手,有人要下手就抢个起手,就算不太知道怎么下手也要知难而进地下手,这种对于冷门的自我满足欲其实是原始动物的圈地本能吧。
真実への逃亡
秋山当然知道大多数道上混的人都很难下决心结婚,虽然常年在神室町驻扎但是心里总自认为居无定所,绝少有人真正选择成家后过宁静的生活。
“大哥你有地方说得不对,”小户户虔诚中带点天真的眼神,“你看桐生大哥就过上了宁静的生活……”
“重点错了。”谷村抱着胳膊打断他,“秋山大哥说的是成家,不是过活。”
“哦哦是成家吗!”城户低头想了想,很快又抬起来,“可是……桐生大哥也没成家就过上了——”
“喂!”谷村一瞬间没忍住被他上司所痛恨的小流氓的表情,“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我没说错啊!桐生大哥是因为锦山大哥不在了所以才……但是……”
秋山一瞬间有一种再点一根烟的冲动,忍了忍,把账本拿来盖在脸上靠在沙发背上长叹一口气。
………是啊,莉莉已经不在了啊…………
“我觉得秋山大哥和桐生大哥很像!虽然——”
“你跟我出去、出去!”谷村感受到屋主人的送客气场,不耐烦地推搡着还在话唠的城户出门,“别晦气,新井桑是会再回来的!”
秋山摊平了躺着,听到“砰”的门被带上的声音也没有反应,两秒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诶?等等!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不是莉莉吗?啊?”
回答他的却是已在门外的一声“靠城户你敢咬我!”
政府当局在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还通过各种渠道寻找“那个人”的踪迹,伊达叔也曾为此动用警力来半胁迫半好意地监护秋山的Sky金融,刚升上东城会直系的冴岛也顺道到花屋那里表示过好奇,城户也为了不知道怎么打发秋山给他的那一大笔寻人资金而发愁究竟是拿来自己花掉还是自己花掉。只有谷村有些状况外地暴躁,因为实在搞不明白为何最近找城户收保护费时都有点过分顺利,而且对方竟然开始眉开眼笑,最近的一次甚至还“小正下次什么时候来?换六本木那家烤肉店见面如何?刚好入手了一张双人打折券哟!(眨眼)”
——是不是自己长得太英俊而不够有威慑力?再这么下去这收保护费的营生就要折在这死流氓手里了,明明是警视厅破案率超高的明日之星霸气威武地去收保护费,却搞得像被包养的小白脸领月供……妈的下次摔他一脸指纹!……握拳正待使劲砸上方向盘,就被伊达桑一掌打歪了脑袋,“劳资要让须藤把你退去交通课!!!”
就这样东倒西歪地各个道上各自革新加重建,龙心骨归来的帮会复兴比拆散更迅速,人们渐渐放弃寻找那位说到底不过是杀了个若众再干掉了柴田的坏的好人。最终战时曾决定自愿去冲绳第二监狱自我改造的人,也就这么消失在了大家的眼线当中。
秋山自我回想那一场大决战之时,老实说仍是会感到一阵困惑,似乎只有自己立场单薄,桐生肩负着东城会之龙的名义众望所归地收复失地,冴岛身为一个十八条人命的真相背负者来讨问这二十五年吃不好睡不香的债,谷村的“我要找爸爸”本身就是一个何等热血励志的背景,然而自己……似乎只有自己……只是在坚持着要知道“为什么”。虽然被大家擅自认为作为一千亿的金主是比谁都更大牌的参战理由,但只有自己知道,当钱堆积成一叠挡子弹的纸时,对自己的意义也不过是护身符而已。
所以照这种心情把SkyFinance重推上正轨的同时,也的确是想着是不是以讨回资金的理由去冲绳第二监狱探个监,但也好像不能说服自己究竟是去探监为主讨债顺便,还是讨债为主探监顺便。
这么一犹豫也就犹豫到了城户前言不搭后语地跑来诉说“秋、秋山大哥你如果原谅我……那一千亿的事情你的懂,总之,我抱有的心情……想着如果是秋山大哥就一定能、能明白!所以……秋山哥,那个,我知道冲绳第二监狱……可是新井大哥……已经……不在了……”
“什么?!”打火机烫到了手。
“笨蛋就是蠢!”谷村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他的意思是新井桑已经不在第二监狱了,他擅自代替秋山哥你去找过了。”
“啊……”新的就是不趁手,“小户户,来给哥哥点烟。”
“哈?”
所以说政府当局总是过不了几年就会有所松动,更何况那个人惯常把自己深藏于黑暗地最深处,杀掉柴田的时候、解决上野诚和会的葛城的时候、宗像原形毕露的时候,他藏得太深,行动的时候却又太简短,没有人知道在漩涡的最深处他是如何洞悉并且导演着这周遭的异变。
在SkyFinance最初建立起来的时候,那个人也曾用一张祝贺的卡片来表示自己对当时在街头无意中保护过的小混混的现状为“已阅”,那时候秋山也只顾着对城户那帮金村兴业的兄弟调侃“你们大哥原来也会挑这样有品位的卡片啊”“说什么呢呸,是大哥果然会挑这样有品位的卡片”,没有人想到不久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混乱时期里金村兴业将过着失去首领而只能夹着尾巴的日子,甚至于被无关的秋山提着领子教训都别怂、站起来撸。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消失掉的漩涡源头,似乎就这样总是一次次把秋山预想好的再相遇情景兑换成一次次诡异的骚乱。
所以说……
——是不是今天神室町又有哪里不对?
这是秋山从警局回来推开SkyFinance的门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上文所提到的那个人正坐在他的办公沙发上,玩着那个不趁手的新打火机。
秋山觉得应该寻思一下花花为什么不在,但是好像这个问题应该先放到一边,更重要的是这个前几天还让自己被打火机烫了手的源头本尊,又怎么会突然措手不及地出现在这里。
他还跟自己打招呼说“嗨”。
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不会太好,尤其是很难忍住不问出那个很想脱口而出的问题。
“你发型这是是怎么回事!大背头?!”
“你开门的方式不对。”
“……”
“不觉得适合?”
“适合什么?!幕后黑手?!!”
“警察……”
“啊?”
“我,新井弘明,原东城会属金村兴业干部,前警视厅卧底,现在官复原职,生活安全课。”
其实好像没有熟到你回归了正义的警察队伍就一定要来请我吃饭什么的。秋山一时间也找不到发型这个最初冲击之外的话题,而出门重新再进来一次的冲动如果真的实施起来的话搞不好不仅大背头,甚至连着本尊都会一起消失。
而此刻那个本尊端正地坐在自己常让顾客坐的位置上,一丝不苟地保持着似乎确凿更凸显了角色定位的造型,好像等待自己说点什么欢迎回来的话。虽然的确也该……
秋山在自己身为老板惯常坐的沙发上坐定,决定也迅速进入角色。
“那,借一下你的打火机”,点完烟后坐回去,第一个说出来的词是“欢迎”,第二个词是“光临”。
这好像让对方的脸色……也并没有起什么变化。
嘁,棺材脸,究竟有没有一点身为血雨腥风男的常识。
“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很复杂。”
秋山老早就觉得极道上的人们就是比白道上的人们坦诚许多,彼此都能诚恳地表达钦佩的感情,而换做是某些体制内的家伙,就只会把很简单的事情官腔地很复杂,然后在心里欣赏你对他露出的“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这绝对是自己更希望面前坐着的是那个原东城会属金村兴业干部的新井大哥、而并非什么生活安全课的新井桑的原因。
“你没必要做出良民的样子。”
“唔。”
“就算你现在在这份便当里下了毒,我也没有资格逮捕你,刚才已经说了,我现在在生活安全课。”
嗯,花花的便当吃了太多年的确都有点意识不到那东西有自带毒效果了。
“那么,在第二监狱过得还好么?”
话一出口秋山就觉得这真是自己智商降格一问,就和“真岛大组长,你的左眼还瞎着么”一个效果。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又出现了?”
“因为宗像死了。”
“啊?!”
“就是因为这个。在那天楼顶时他朝自己开了枪,可是并没有死,救活过来后还是送到了冲绳第二监狱。这是当局并没有公布的事情。”
好像是曾看到伊达大叔和桐生有商量什么,还以为只是关于“须藤桑真是严厉啊以后东城会的买卖更难做了伊达叔你劝劝他”之类,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不得不说在秋山的认知里,新井绝对是少有的唯一一个肯定不会开玩笑的存在,那么当初在摩天楼顶这个人阻止了谷村扣动扳机的理由——他说对死的恐惧并不够偿还宗像的罪过,所以同样杀了人的自己将跟宗像一起扔到冲绳第二监狱这个当局也不会治理的灰色地带去偿还罪孽——然而居然能够做到把自杀的人救活了然后再送到那里去受罪这种程度……果然不愧是血雨腥风最深处的人才会干出的事。
“所以当一切重归原位,大家也就从头开始了?哈、哈哈哈这很像那个什么挺流行的漫画呀,大Boss死了所以人气角色都复活啦!”
“一部分原因而已。”
“对,是叫火影忍者?”
“主要还是为了救赎。”
救赎……救赎什么……
死人造的孽,活人来救赎。人好像最容易的就是一死。而其实,秋山想,甚至我并没有觉得你有罪。
早在那一战之后、花花回来之前,秋山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当时愤怒的只是那一千亿。用别人的一千亿来贯彻自己的正义,绝对无法接受。而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好像一开始这个人就没有想着可以直接来拿,只是一千亿而已,如果要贯彻正义的话,为什么在当初的那一句“我会改变这条街给你看”之后就把他人的参与都置之度外。
回想起来,似乎自己的每一个生命历程里,都有一个里程碑似的死亡。以锦山在摩天楼的爆炸起始,中间经过开启斗争的柴田组不知名若众和组头的死,而似乎也没有因为莉莉的死而终结。而这其中,不正不偏地穿插了那几次不曾预知的和新井的相见。哦对了,这一次,是宗像死了。或许终于成为一个句号。
SkyFinance在当初选址的时候就刻意选了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但从房间的窗口所能看见的那块天空却还算非常不错,在这样的一条街里面,你已经很难找到这么一方未被高大的建筑分割的天空。现在也没有乌云,是个不错的天气,明天大概也会晴朗。秋山还记得昨天晚上,北边的星空特别明显。好像是叫猎户星座。
那是秋山很小时候就能认出的星座,很长一段时间秋山都避免去回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学会天空的知识而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少会去看天空。
秋山并不太经常心烦意乱,用伊达叔这个文笔很好的人来形容就是“除了颓废和伤痛他刀枪不入”, 虽然事实上也许是需要去思考的事情并不真的复杂。新井平静的对他讲着救赎的事情时的表情,一如最初的从容到刻板。
他肯定不会问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从当初怀抱钞票听到的那一句“我会改变这条街给你看”到“宗像死了”,好像关于新井的一切都是道上各个骚乱背后的推论,而新井却对这条街所有的异变包括自己这边的一切了如指掌。
想起来的感觉倒好像没有谁在孤独的一个人沉浮,就好像度过那些动乱的时候是大家在一起共同期待第二天的日光,就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从明天起就一切复位,神室町依旧喧哗割据。
“这么想起来有些不真实?”
秋山这么意味不明一问的时候,花花自然知道不用回答这白痴脱线又状况外且工作外的问题,只粗暴地掐醒老板梦做够了爬起来干活。
后来怎么样来着秋山也没有继续给花花交代,隐约就是新井走之前把自己的打火机扔给了他。有着柴田组内金村兴业的刻字,大概是给他留个纪念的意思,那几个正经却又嚣张的字体倒是比花哨的大女优那个要正常许多,拿在手里也比街头派送的那些要趁手。
看到大女优那个终于被扔进了垃圾桶,花花的脸色却是好了不少。
“所以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Senena酒馆里大家聚在一起鬼混,因为城户说新井哥回来了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虽然当事人本人压根就没有来。
照例是没有多少人想要参与这种无聊的猜猜看的话题的。谷村皱着眉把杯子噔地一下杵在城户面前,示意对方自觉给他斟酒。真岛组长提着心爱的野球棒“桐生酱~桐生酱来陪哥哥玩”地混闹,这其中伴随着新任直系冴岛组长略凶狠略不安又略温柔的气场在扩散。
只有城户诚恳地关心秋山后来还和新井哥发生了些什么。
“小户户啊,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母女三人,妈妈死了,姐妹俩去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上遇见了一个很喜欢的男的,并对他一见倾心。回到家后,妹妹把姐姐杀了。然后问你为什么?”
“啊?这个……”
“你看我干什么,倒酒。……不是叫你给我倒,给秋山哥倒啊笨!”
“这……难道是小正负责的案件?妹妹在葬礼上遇到了小正觉得很可爱啊所以肯定还想再遇到……”
秋山在笑到内伤之前按住就要暴走的谷村。
“所以小户户你知道了,你新井哥当时也差点没给我一拳。”
秋山说完,放下酒杯。
不过是一千亿嘛,何必每次见面前都要杀个人……
他还记得这么说的时候,对面那个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对他露出一个略微凶险的微笑。
这才是真实了。秋山想。
那个新井弘明,他所熟悉和相信的、在最开始的那一次爆炸时初见的、到最后一战自己确认并未看错的,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Fin.
PS.
最近有点迷惑,我从来看到旬之助都没有要认这个儿纸的冲动,但是每每看到宽贵子就内心一万只草泥马的想吼儿媳儿媳!这是肿摸回事?
呃我承认在文后面说这个有点太杀风景了。
[嘿]一旦接受这个设定……
五十弦 发表于 2011-08-10 00:57:37
嘛,拉比生日快乐!
因为你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谢谢弱受!

神田就安心地去吧,拉比书翁会帮你看住的!(好像哪里没对

















